贾蓉皱眉,道:“蔷哥儿,平日看你还算妥当,今日怎么了?我们兄弟谈什么事,要避讳我琏二叔、环三叔、薛兄弟的?”
贾蔷赔笑,道:“不是要避讳几位叔叔,我是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贾蔷便说了。
最近太闲,也没有差事干,贾蔷没有了收入进账,家里有妻儿要养活。
幸好夏家找上他,让他帮衬给夏家铺子做点事,拉拢宁荣长街街面上的关系,得了一些银子,
“哼,蔷哥儿,你说这话是骗鬼呢?你给姓夏的拉拢关系,何须避开我们兄弟?”贾琏冷笑着道。
贾蔷只好老实的道:“琏二叔,侄儿不是要避开您,是不好意思面对薛大哥。”
“什么?你不是要避开琏二哥,是要避开我?老子招你惹你了,姓蔷的,你今日把话给本大爷说清楚。”
贾蔷无奈,只能老实交代。
夏家的第二家铺子,也是做胭脂水粉的买卖,贾蔷想求贾蓉,东府宁国府每月采购的胭脂水粉,能将单子给他做,他从夏家拿批发价,卖给宁国府,也好赚一点银子。
以前,贾蔷和薛蟠关系也算不错,大家一起混过一两年,薛蟠家里也有胭脂水粉买卖,自己不跟薛蟠进货,反而从夏家拿货,贾蔷怕薛蟠知道了,不高兴。
薛蟠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你小子想卖胭脂水粉,为何不找我薛家进货?反而跟夏家拿货?你小子是看不起我薛家的胭脂水粉,嫌弃我家的货不好?”
贾蔷道:“薛大哥,冤枉死我了,您家的胭脂水粉,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招牌,多少官家夫人、千金小姐都用您家的胭脂水粉,怎么会不好呢?”
贾蔷说了原由,薛家的胭脂水粉,只做上等货,价格不菲,哪里是府里丫鬟用的起的?
其实,宁荣两府的丫鬟,也是用的起的,只是银子被层层盘剥,最后落到胭脂水粉上,也没剩下多少了。
荣国府给丫鬟买胭脂水粉的银子,每个月是一两到二两银子,王熙凤将采购权放出去,就先吃一道了。
府里的总管也能过一手,最后才落到管事手里,管事自己也要赚钱,最后剩下来买胭脂水粉的钱,也不多了。
贾蓉一听,笑着说,“我说是什么事呢?薛兄弟家里买卖做的大,哪会计较你这点事。”
“行了,蔷哥儿,我回去后会吩咐下去,你明日去府里找管家商量着办,就行了。”
贾蓉与贾蔷从小一起长大,还是有点感情的,最近一年多,宁国府因为贾珍厌烦了贾蔷,贾蔷在宁国府便没差事可做,日子实在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