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宇文良的声音,西门锌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良王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护得住自己呢?
“快放我进去!”
“我生是大安的人,死是大安的鬼!”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冯杰又问道:“怎么办?”
萧凌说:“还能怎么办?去问皇上呗……”
“哦,我现在就去!”
此时的秦晟还沉浸在鸡汤的喜悦里,听到冯杰的汇报也是一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本来把他送回去是想打脸新罗,这下他不肯回去,新罗这脸被他打得更响了……
秦晟想了想说道:“他老是这么喊也不是个事,让他进来吧!”
冯杰接着问:“那进来之后呢?”
秦晟说:“毒是姑父开的方解的,就把他交给姑父处置了……”
“遵旨!”
冯杰很快到了城门口,城门刚开一条缝,西门锌就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宇文良忍不住地摇了摇头退了回去……
萧闽奉命来领西门锌,看到西门锌泪眼汪汪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不愿回新罗?”
西门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回去也难逃一死……”
萧闽说道:“宇文良贤名在外,他会护住你的……”
西门锌摇了摇头说:“有那样的父亲和弟弟,他护得了我一时却护不了我一世……”
萧闽接着劝道:“可我们是敌人……”
西门锌又声泪俱下地说道:“虽然是敌人,可您把我当成人……”
“求您让我留下来,当奴隶当药人都可以……”
说着便诚恳地磕了个头……
萧闽说:“我不需要奴隶也不需要药人……”
西门锌接着恳求:“我不怕脏不怕苦,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他心意已决,萧闽想了想说:“药田里还缺个浇水的,你要干得好了加月钱……”
西门锌一喜马上说道:“我不要月钱,只要每天有包子吃就行……”
萧凌打趣道:“敢情你是相中我家的包子了……”
西门锌擦了擦眼泪说:“我只是
听到宇文良的声音,西门锌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良王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护得住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