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容月握着她的手,两人什么都没有说。

回了院子,卸下珠钗,摸着肚子,默声道:“本来娘还以为这一生也要疯狂一次,不计代价的反抗一次,可现在看来,夫人不愿意让我们淌这趟浑水,还为娘寻了后路。”

这条路艰,她怕她无法坚持,想陪她一起。

至少有人可以为她分担,一起扛。

这种孤勇,兴许只有短短的那么一瞬,兴许只有那一个时间点,才会做这样的决定,若是放到另外一个时刻,或者再经历别的一件事情,多听到旁的一句话,都不会生出来。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随她一起。

即使倒下。

可秦湘玉从来都是那样一个人,绝舍不得拖累别人。

尤其是对她有情有义有恩的人。

容月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祝福她。

前路黑暗,希望她能寻到有光的地方。

这几日,容月姨娘和湘荷院那位的关系越发好了,因着这事儿,姨娘的地位水涨船高,连陶氏,现在也不敢拘着她了。

容月时不时去湘荷院和秦湘玉说话,说完就去秦执院中汇报。

秦执给她下达了任务修复两人的感情。

话不是秦执说的,是福禄私下和容月说的,但有秦执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