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七活八不活。

孩儿将将八个月,选在这段时间对孩子非常不好,但她们没有更多的时间。

好在这段时间,秦湘玉和容月感情甚笃,因而孩儿被悉心照料,就算早产,除了羸弱,并无大碍。

当难产的消息传到秦湘玉耳中的时候,秦湘玉无动于衷。

春花试探着问:“夫人,要奴婢送什么东西过去吗?”

秦湘玉笑了笑,笑意带了股凉意:“怎么,我们发生了什么你全然不清楚吗?”

“是了,你们都是秦执的人,自然希望有人可以掣肘我。”

她随意的把茶盅搁到桌面上,她笑着道:“你便与大爷说,我和姨娘感情甚笃,可为软肋,这便是了。”

直到容月那面折腾到后半夜,秦湘玉早就睡了。

就像她说的一样,到此为止了。

就算是秦执问下来,也没有半分端倪。

连带几天,秦湘玉都没什么精神气。

就连大夫来请平安脉,都被打发了出去。

春花等人看的牢,也怕她磕了绊了,屋里的边边角角都被包的齐全,在屋中并无机会。

过了两日,秦湘玉提出要出去走走。

这天寒地冻的。几个婢子自然是不乐意。

秦湘玉冷笑了一声。又坐回了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