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夙星愿的长剑与明德长老仓促祭出的拂尘碰撞,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演武场上炸开。
周围原本看戏的各大宗门顿时后退几步,避免伤及无辜。
苏厌更是皱着眉头。
今天没有他的课程,燕辞不在,他看了看四周,凌云宗的那几个护法尤其是那个叫彩衣的,此刻伸长了脖子好像比其他人看的更起劲?
不是这对嘛,人家在你们宗门的地盘上打架诶,真的不用管管吗?
还有要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红毛银霜好像在发玉简,拨通之后传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小九,快来!演武场有好戏看!”
?????
这对吗?这对吗!
算了,他们自己宗门都不操心,他这个外人……顶多算是这宗门的姑爷!也轮不到他操心!
对,没错,他媳妇就是这宗门的姑娘,而他就是凌云宗的姑爷!
明德手中的拂尘柄上镶嵌的明珠迸出璀璨灵光,勉强挡住剑势的瞬间,他踉跄后退三步,惊怒交加地瞪着眼前的白发白衣女子:“夙星愿!你疯了不成?!我太玄宗与你夙家无冤无仇,为何说我弟子坑害你家嫡传子?”
他拂尘一甩,银丝如瀑般展开,周身灵力鼓荡,显然已动了真怒。
神魔镇夙家固然势大,虽然说修仙界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与他们作对,可太玄宗在东洲立足千年,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绝对不可能任由别人打上门,指着鼻子骂也不还手!那他们成什么了?
“无冤无仇?”夙星愿冷笑一声,剑峰陡然转向,直指不远处几个缩在太玄宗人群后的弟子,“那你问问他们,夙心是不是死在他们手里!”
话音未落,她手腕翻转,三道凝练如实质的术法破空而去,转眼间就变成三道银光,正是捆仙锁,瞬间将那几个弟子捆了个结实。
这些弟子本就是从秘境中淘汰出来的,修为最高不过筑基中期,哪是夙星愿这大乘期大修士的对手?
惨叫声中,夙星愿根本没有任何留手,狠狠将几人从太玄宗弟子中间拖行而至,他们像拎小鸡似的被剑气拖拽到场地中央,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