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能量流像无数条巨蟒在虚空中翻滚、缠绕，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见过乱流层，但这一次不一样。

那些能量流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自然现象，是“规律”。

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缓缓醒来。

“拓界号能穿过吗？”李信问。

杨光远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它的能量波动比上次强了不止十倍，护盾撑不过三秒。”

“那就不要撑。”

李信转身，走到舱门前，先用意识沟通小乔，“保护拓界号。察达尔，你跟我走。阿亮、古西，和元老们，你们都留下。”单独对自己身边的虫工，“你也留下，你要用生命，像保护我样的保护这些人。”

虫工点头，他绝对执行李信的命令。

人群中，“头，你——”古西叫了声。

“你父亲走过这条路，但你不是他。”李信看着他，“你还有事没做完。可能我们都失败，就轮到你了！”

舱门打开，乱流层的能量风暴在门外咆哮。

李信迈步踏入虚空，护臂在瞬间覆盖全身，银光耀眼。

察达尔则渐渐泛起金色的肌肤。

他俩都没有抵抗乱流层，而是“融入”其中。

像水滴融入河流，像沙粒融入沙漠。

察达尔这复制人，果然像是自带通行证，乱流层没有攻击他，只是“看着”他。

金色的光从他们前方亮起，不是太阳，不是星辰，是一扇巨大的门。

没有实体，没有边框，只有一圈流动的金色光纹，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所有异样的波动，就是这一闭一睁的双眼产生。

同时，乱流层推波助澜。

李信在门前停下，他的内心有种不安的感觉，像是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好。

他看向身的察达尔，只见他一脸懵，“你的感觉是什么？”

“不知道。奇怪，我现在头脑空白一片，像是宕机，又像是重启。”察达尔说。

李信摇了摇，看样子指望不上别人了。

他伸出手，指尖准备触碰金色的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