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攸宁是向来不管他愿不愿的，收回手唤了琇莹进殿。

夜时，她又压着他扯开了他的衣裳，见肌肤上的红痕都已淡清才作罢。

“阿玉少惹我生气才好。”

伏缉熙似乎已渐渐接受了被她扯衣服的事。每每叫她扯完都自己将衣襟拢好。

月余，忽有楚国出兵的消息，接连攻下燕国边域数城。

赵毅领兵前往边境抵御。然途联合楚兵回攻下隽。

下隽城措手不及，百姓兵卒死伤无数，围困燕王宫。

宫四处飘散着血腥气，城门下折戟残箭，血流横尸。

宫城墙下，燕檀看着与伏缉熙前来的燕攸宁，面色沉冷。

“宫守兵不足以抵抗反贼与楚国的兵力，燕兵大多屯守陪都一时间还到不了下隽，只能暂时死守住宫门。

阿妹，你看能否寻个小路先出宫去，此时宫太危险，父王呢？”

燕攸宁抓着伏缉熙的手腕，“父王与宫姬妾正寻机会出宫。宫只有阿兄，我不放心。”

“你也出宫去！我留在这儿就行。”燕檀说着忽然看向伏缉熙，“阿妹，你最好让人把他绑起来，小心他趁乱伤你。”

伏缉熙一时沉了脸色，“太子檀大可不必如此。”

“或许阿兄说的对，是我未考虑到。”燕攸宁道，看向伏缉熙，“你别想趁这个机会逃。”

“你出宫去！”

燕檀催促，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宫门，宫剩余不多的士卒都在此处了，这处宫门破，燕宫也就失守了。若援兵不能及时赶到，留在宫的人难有活路。

此时宫官宦女娥皆四处寻着出口奔逃。

“阿兄，你也不能出事，你是太子。”

燕檀笑了笑，“你走，别不怕死。”

伏缉熙看着他，忽然扯起燕攸宁的手拉她离开。燕攸宁抬头看他，“我的命是燕国的。”

“你父王都逃了，下隽被攻破便迁都，不至于亡国，太子檀留守只是因为宫无人。”

“我不想阿兄有事。”

“他也不想你有事，留在宫，一旦宫门失守只有送死。”

燕攸宁被拉着离开，她当然知道这些，但她更明白一旦宫门失守，阿兄作为太子必然活不了。

她不想逃，迁都后的燕国还是燕国，但阿兄没有了。

如今就算死，也是死在燕国，没有遗憾。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无人的宫道上忽然出现一鹅黄裙衫的女子，提着裙摆四处小跑。

“太子殿下！”

她瞧见了他们，跑上前来，“你是，公主？你知道太子殿下在何处吗？”

眼前的女子比燕攸宁稍微矮一些，娇娇俏俏的，脸颊跑的粉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