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老狐狸骂了吧?】
【不应该啊,那老狐狸恨不得在狗皇帝面前装成天下一等一的圣人,怎么可能当面骂他!】
【背后插刀还差不多。】
【可这抱得也太紧了,老子的腰都要给勒断了。】
高瑨在谢郬身上汲取了心安,由着她身上的馨香沁入他的肌理,闭上眼睛除了能听见她那些不着调的心声之外,还能切实听见她腹那咕噜咕噜的水声。
这么个真实的人站在他面前,从里到外仿佛都是透明的,让高瑨一眼能看到底,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听到,哪怕那些话有点粗,很不好听,但总是真实可信的。
高瑨自小便活在一个充满谎言与算计的地方,宫里人人都有几副面孔,根本瞧不真切,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兄弟不像兄弟,朋友不像朋友。
这使得高瑨在听见别人说话时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这世上真正让他放下戒心信任的人几乎没有。
所以,哪怕谢氏心里的声音再怎么难听,为了这份真实,高瑨也愿意多忍耐一些。
想到这里,高瑨莫名笑了起来。
谢郬低头看他,皱眉不解:
【狗皇帝笑什么呢?】
【我肚子里有什么让他发笑的声音吗?】
【怀了?】
【怎么可能,御膳房送的避子汤我喝得可干净了。】
高瑨听到这里,睁开眼睛,维持抱着谢郬的姿势,抬头向她看去,虽然他并不意外谢氏知道御膳房送的那些补品是避子汤,但真正听她当面说起,高瑨还是有那么点心虚的。
将谢氏放开,高瑨从茶座上下来,轻抚谢郬脸颊,高瑨说:
“朕确实想爱妃了,爱妃留下陪朕好不好?”
驱散了心阴霾,高瑨整个人平和下来,说话语气都温柔不少。
然而他的温柔谢郬不信,当即在心里反驳:
【想个屁!】
【你丫肯定憋着什么坏。】
【又想忽悠我给你挡枪吧?】
【我可精着呢,不能够!】
高瑨面带微笑:“朕昨日吃到一种很好吃的糕点,叫什么佛手云糕,入口即化……朕叫他们送一份来给贵妃尝尝可好?”
谢郬眼前一亮:
【佛手云糕?】
【什么做的?像佛手,还是像云?】
【入口即化……】
“臣妾也想陪在陛下身边。”
谢郬装出一副‘我不是为了吃的,我是为了陪你’的样子。
高瑨看在眼,并不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