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没回答朕呢。”
谢远臣指尖棋子转动两下,爽直回道:
“臣听过。”
说完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高瑨纵观棋局,又问:“将军信吗?”
谢远臣如实摇头:“臣不信。”
“当真?”高瑨疑问。
谢郬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屁话!老谢要是信,你现在还能安稳坐在这儿?】
【狗皇帝太多疑。】
【逮着机会就试探人,你丫上辈子是测谎仪吧?】
高瑨眉峰一挑,将谢郬的话收入耳,然后静静等待谢远臣的回答。
“陛下不用再试探臣,臣也没有办法将心肝剖出来向陛下证明。但只要陛下姓高,勤政爱民,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那陛下就是臣和全体武威军毕生效忠之人。若此言有虚,我,乃至整个谢家都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谢远臣正色发誓,听得旁边谢郬崩溃不已:
【你自己发誓就发誓,带上整个谢家是什么鬼?】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对狗皇帝而言就是把悬梁刀。】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估计有十个时辰都在盘算怎么把你从梁上卸下来。】
【关键是,你把底牌亮给人家看,人家还未必相信,何必呢。】
【老谢这肠子太直了,直得邦邦硬!】
高瑨略有动容,仿佛重新认识了面前这位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棋盘,催促谢远臣落子。
【得!老谢估计又被怀疑上了。】
【狗皇帝的表情越平静,心里就越翻江倒海。】
【说不定现在心里就开始算计怎么给老谢小鞋穿了。】
谢郬腹诽不已,无意识的把剥好的桂圆送入了自己口,甜滋滋的吃着。
高瑨忽然开口:“桂圆好吃吗?”
“还行,呃。”谢郬回答完才反应过来,火速又剥了一颗送入高瑨口。
一盘棋下完后,谢远臣以领先三子的微弱优势赢了棋局。
高瑨心服口服:“将军能征善战,棋艺也如此了得,朕输了。”
谢远臣也说:
“臣是侥幸,陛下未尽全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