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风就是清风,以他的性格,即便不是为了救人的伟大理想,哪怕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会进去的。所以此刻,他自然提起脚步,走了上去。
接着那么点薄弱的光芒,还能分辨的出地面上,那灰尘中布满的地板上,有脚印,而且脚印整齐,不像是惊慌失措的人才会有的步伐,这下,觉得奇怪了。
顺着脚印,清风来到一处房间,虽然陈旧,可还能看清楚这里……曾经是卧房。脚不小心绊了下,垂下视线,发现是那媳妇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轻叹了一声,清风蹲下身:“大姐……大姐……。”唤了几声,见对方没有反应,清风才不甘不愿的从她的大脑里注入一些驱魔的灵力,本就不多的力量,又被消耗了些。
嗯……
先是一道低吟声,接着媳妇迷迷糊糊的醒来,可随后她瞪大了眼:“我……你……我……。”
“大姐先不要紧张,我担心你,所以跟着来看看了,只是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我怎么会……相公……我要找我相公……相公……。”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媳妇很快就慌了。
“大姐……你先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寻找……。”将媳妇扶起,“我们一起寻找看……。”声音突然打住了,因为清风看见了丢在地上的一件衣服,他将衣服捡了起来。
“这是我相公的衣服。”媳妇的身体一颤,她相公……
这件衣服的确实媳妇她相公的,作妻子不可能认错,而且对清风而言,他发现这件衣服上没有灰尘的气味,显然是才留下的。
那么男人经过这个房间。
而且衣服上还残留着体温,也就是说刚脱下不久。如果是这样,那么人离开房间的时候应该会和媳妇碰上,可即使媳妇那时昏倒了,有人出来在楼下的自己也该感觉到的。所以,人应该还在房间里。
这个念头闪过,然清风顿时清醒了些。他让媳妇靠在墙边,自己仔细的观察这个房间,只是这光线实在不怎么清楚。
这会儿如果……是错觉吗?清风觉得房间里的光线亮了,不只是亮,光线中还有五彩的颜色。奇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清风在光线变亮的时候,赶忙环视四周。这房间里,还有不玩的装饰物。而最是特别的,是那挂在墙壁上的话。
画的墨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淡,会因为水汽的潮湿而褪色,再不然经过长年累月也会积上灰尘。但是,这幅画像是刚画上去的一样。
清风走进,他站在画前面,觉得画开始丰富了起来,虽是风景画,可是那风景貌似栩栩如生了,恰似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
心一顿:“何方妖孽?”这是魅惑之术。
理智已经收了回来,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便不可能被魅惑。清风再看着这幅画时,眼底已是清明一片。
画……画……像是看到了什么,他又走近些,画中的风景何其美丽,可百花丛中有那随处扔着的衣衫却是这般眼熟。
这是……这是媳妇她相公的衣衫。
这画……另有奥妙之处。
“我们回去吧。”扶着媳妇,可是对方不从。那哀默的哭声,清风纵使铁打的心也有些不忍。
轻叹了一声气,从背后将媳妇打晕,看着她倒下来的身体,无奈,将人抱起。在离去前,清风突然轻笑,那笑容有些邪魅在,只是黑暗中,没有人看的清。
他将刚才写着符咒的布条贴在了画上那处熟悉的破衣服处,然后离开。只是走了几步,发现那发出五彩光线的小鸟儿并没有离开,依旧在他的前方飞翔。这下,清风诧异了。这种符灵的时间有限,为何它没有消失。
回到媳妇的家,暗中的影卫现身,清风把媳妇交给影卫,虽然男女有别,但是并没有别人看见,所以在情理上,这无损媳妇的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