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用嫉妒了,她有钱了,可以自己买了。
荷花咬牙挑选了好几封种类不同的蜜饯,财大气粗地叫人给她包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时不时咬上一口。
原本店里的规矩是没付钱就不让客人吃的,可店里的活计看荷花买的东西不老少,不像没钱的样子,所以,荷花这才能在店里边吃边挑。
最后,荷花足足挑了五封蜜饯,三串糖葫芦以及两个糖画,让人打包好后她扬起头,很是自得自满的样子喊人:
“活计,付账。”
“好咧!一共一两零三十。”
一听这数字,荷花就有些肉痛。
但是,她难得摆一会阔绰,可不能临了丢了面儿。
付就付。
她解下包裹,伸手往里面摸去。
嗯?
我再摸。
嗯嗯?
她心里有个不详的预感。
她打开包裹一看,傻眼了。果然,包裹里面的钱—没了,六两银子全没了。
荷花傻眼了。
她傻眼不要紧,人家铺子里的伙计也傻眼了。
啥意思?没钱?没钱你来吃什么零食?这是想仗着自己善良吃白食?
什么,钱丢了?被人偷了?
这来铺子里吃东西没钱付的有谁会说自己故意没带钱或者是确实没钱吃不起的?
荷花极力解释,奈何伙计不管。店里的钱跟东西对不上,是他要负责任的。
这会儿,他已经后悔先前不该为了讨好客人把店里的规矩给忽略了。
说起来那几封蜜饯还未动,还可以还回去,但是糖葫芦她已经吃了一根了,也万幸她只吃了一根。
一根的话,也就三钱的事情,他现在尽量弥补,到时候跟老板好好解释,应该就好了。
伙计想清楚了,就打断了荷花的自说自话:
“姑娘,您看,您是能在附近能找到人借你银子呢,还是能留在店里干一天活抵债,又或者你是故意吃白食、想去衙门走一遭?”
当然,为个两钱去衙门着实犯不上,他不过是吓唬荷花一下。
荷花不过一乡下姑娘,这些官家衙门的事情她也不懂,哪里禁得住吓?
她从家里偷来的钱又被偷了,她上哪里说理去?这钱肯定是没了。
没钱也没人能借钱给她,她又不想去衙门,所以她只能满含着滚烫的委屈的泪水、以工抵债了。
以功抵债好啊!伙计正愁没地儿出气,荷花选择抵债正好,有啥重活累活都交给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