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眼神亮了,接着就跟大娘攀谈起来, 说是他家里人,按着信上地址来投奔他,院子却锁了没人是咋回事?
大娘原本就受时迁所托, 知道是时迁家里人就把时迁新的住址跟她们说了。
锦欢她们坐着马车又往新家赶。
不过, 刚刚看了那破院子, 时母对新家的期待也没那么大了。
为此, 时母还特意组织了老伴和儿媳三口人开了个小会, 道时迁刚考出来, 现在还没钱,住的地方肯定不好, 叫大家到了之后哪怕失望千万别在脸上露出来。
免得叫老三心里难受。
锦欢:“……”
她其实早想到了,京里的物价跟家里那就不是一个概念,就是自己手里所有钱都砸上去怕是也不一定能买个好。
原本她还在纠结该怎么跟二老说,如今倒是省事了,婆婆心态可真好!
马车悠悠往前赶, 很就到了地方。
时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家里人,高兴极了,疾步走到马车边上,
激动地喊了声“爹”“娘”后,亲自搀扶二老下车。
时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好!”
时母见到儿子咧开嘴角,见儿子体贴,心里也受用的紧,下来后又道:
“媳妇还抱着阿九呢,你去接一下。”
时迁一颗心滚烫滚烫的,锦欢便把阿九塞给他,自己跟在时迁后头,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往屋里走。
二老走在前头,时母左右打量,原本为了儿子的面子她是想假装对环境满意的。
结果进门后她眼睛一亮,这个宅院还真不错,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了。
这是一个一进的宅子,宅门开在东南角,进了门,一明两暗的三间正房,对面一座座南朝北的倒座房遥遥相对,东西两边各两间厢房,布局整齐。
看起来清爽利落。
时母一边看一边惊叹,直觉不便宜,问儿子作甚费钱租这么好的院子?
瞧见他娘脸上的不赞同,时迁知道他娘是心疼银钱,就道这院子租的巧,并不怎样费银钱。
时母一脸不信,她怀疑儿子是为了安她心故意骗她。
时迁无奈,细细解释道,一般这样的院子租金是贵,不过这院子他租的凑巧,加之此处地段并不拥挤,牙行又厚道,所以价格真的还好,能承受。
时母这才放心,对着时迁竖起大拇指:“果然儿子你本事大,才来京城没多久,就能租到这么划算的院子。”
“要搁你爹出去找,肯定抓瞎。”
时父:“……”不带这么采一捧一的。
房间都是打扫好的,时父时母这对爹娘居正房,时迁和锦欢带着闺女住东厢。
因着一路舟车劳顿,放好东西,又略微说了几句,二老便去歇着了。
锦欢也很累,不过小阿九对时迁很生疏,离开她压根就不行,锦欢便先将闺女哄睡,期间时迁一直陪着身边,眉眼间满是温情笑意。
安置好阿九,锦欢也支不住了,踢掉了鞋子,上床,扯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