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妃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又一阵紫。
她胸部处实在太痛了,汗越来越大颗。手捂着那个部位看起快要撑不住了。
蔻珠这时却看也不想看她,只当视若无睹——
姿态高傲路过平王李延玉的身侧。“王爷,好了,您现在也听见了,到底怎么一回事,罪魁祸首究竟是谁——而,您要处理这事儿,妾身不妨碍
。”
“但是,请给妾身一个公道,这是我应该求得的。”
房里灰尘蛛网丝儿,还有几只老鼠时不时房梁穿过,蔻珠目不斜视,再不多他人两眼,就要走。
素绢赶紧上前搀扶着。“小姐,小心路滑,记得您还发着高烧呢!”
李延玉本来一直维持高冷僵硬、身姿挺立稳如泰山的冷漠神情。
这时,不由得自己猛地手滚轮椅转了过去。
蔻珠这时也走出了老柴房门槛。
那侧妃袁氏还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众人小声议论的小声议论。
刘妃哀叹了口气,软软撑在桌沿边就仿佛怎么也站不稳。
公主哇地一声坐地大哭,有人急忙去拉劝:“公主,快起来吧!没事儿了,好在有惊无险!”
“……”
李延玉只觉一阵阵头痛耳鸣。
他内心里仿佛有人在跟他对话——自己,就是看不得如今蔻珠的这副鬼样子。
她这是硬气了?想造反了?
紫瞳欢喜低提醒他道:“王爷,原来王妃才不是疯了,这不过是一场苦肉计呀!真聪明!”
紫瞳竖起大拇指:“若非这一招,咱们那位公主可不会轻易就把这事儿给招了?”
李延玉冷冷盯他一眼。“走!推本王回去。”
紫瞳一边推一边问道:“王爷,您要怎么处理这事儿?”
平王反问:“你觉得本王该如何处理,嗯?”
意思是,你才满意。
紫瞳止不住嘻嘻地笑着说:“自然是该怎么就怎么着了!咱们王妃,也不能白白在这里关那么多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