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蔻珠以前就是老实,一个奴性惯了的女人,口口。

忽然,意识到不对,醒了。一下子像闻见了惊雷被吵醒似的直挺挺坐起来。

....

蔻珠把自己的枕头拿起来,她整张脸冷若冰霜的,准备移了手中枕头往床的那一头去睡。

厢房中阵阵夜风薰过,窗户底下长案上粉青色玉瓶插了一束晚香玉,风儿轻吹,花枝摇曳。

夜雾淡淡从半空降下来了,男人的喘.息夹杂着浓浓欲情,蔻珠把手上的枕头抱着抱着,准备把男人纠缠不放的手打开,他还要揽她的肩,命令她往他的怀里钻。

撕扯闹气极了,蔻珠柳叶眉倒蹙着,

正要不顾皇权夫权重重压制骂一声“滚”。

男人当她还是那天晚上如此这般的“打情骂俏”,嘴角越发得意微微翘起——什么时候,夫妻之间的床帷事竟成了一场战争。

李延玉说:“听见没有,乖,快坐上来。”

还极其厚颜无耻魅惑地勾引着说、他这个当丈夫的今儿晚上心情好,她可以又有“甜头”享用了。

...

蔻珠闭着长睫,从胸口长长深吁了口气。她也不再推拒,不再甩打开对方的手,她任由他上下左右其手。

他这时热情亢奋越发直坐起身来。这下半身瘫痪早已麻痹了男人,可是上半身还是威武凶猛孔武有力。

蔻珠这时竟骤然间浮起一抹荒唐而黑暗歹毒的念头:要是他上半身也不能动,那就完美了。

她为自己这恶毒吓了一条,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又如冰山美人呆呆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