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若不是朕拦着你,即便你说的再多,依旧算是认了罪。更何况,你认罪后,若是掀开帘子发现里面并无蹊跷,你当如何?”
傅兮还没思考,就听他继续道:“朕替你答,若是里面一切正常,你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残害皇家子嗣的妒妇!这是重罪,你可想过?”
傅兮眨眨眼,感觉他说的有一丝道理,嚣张的气焰立即灭了大半。
知道自己没了理,这人又好像是为了自己好,她只好把小脸别过去,不看他。
半响,又像模像样地擦了擦眼角。
景熙帝叹了一口气,“不哭了可行?”
傅兮委屈地点了点头,接着梯子立马滑下来道:“臣妾臣妾虽知晓,陛下是为了臣妾好但臣妾被人那样拖下去真的很没面子。”
他看着她又开始卖乖,一时间也是无语。
刚刚不自称臣妾也就罢了,那一口一个萧景之,他可是绝没听错。
她抬眼看着他颇为严肃的脸,也不知他生气没,只好伸出罪恶的爪子,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他的手当真好看,又细又长,温润如玉的,和他的皮囊看起来一样。
景熙帝看着这个明显要往他怀里钻的鬼东西,只好再叹一口气,将人揽入怀。
傅兮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小鼻子颤动地闻了闻他身上淡淡地香气,随即就把自己这一下午做的决定,皆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她闭上眼,眼皮儿上的红肿,倒是让他明显地看出来
还真的是没少掉那金豆子。
那个上辈子欠了傅兮债的皇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往后,莫要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