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二嫁权臣 橘生淮南兮 2137 字 11个月前

俞景看完了苏闻琢的信,唇边的笑越发温柔,他将信重新叠好放起来,妥帖的收到了一个小盒子里。

而后他又拆了魏世昭的那封信。

魏世昭的信很简短,是一些盛京城里的消息,顺便问他在阜州的进展如何。

俞景飞的扫过信上的内容,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敛了下去。

信提到了苏闻琢一行人游湖时,她差点出意外的事。

读完了信上的内容,俞景点了一盏灯,将信烧掉,看着跳跃沸腾的烛火微微眯起了眼睛。

离京前他安排好让礼国公府缠上庆国公府,却没想到南珮媛还有精力蹦跶。

俞景坐在桌边,手指轻敲着桌面,过了片刻后,他开始提笔回信。

窗外卷过一阵风,阜州的冬日没有盛京寒凉,却不知怎么的,依然给桌前的男人眉眼间添了几分霜雪的冷感。

第66章 梦魇

正月十五这日, 苏闻琢在府里陪着喻老一起吃了元宵过了节,并没上街去看花灯。

如今俞景不在,外头再热闹她也没兴趣了。

不过说来也有些巧合, 魏世昭恰好在这日的下午让人送来了俞景的第二封信。

苏闻琢特意将信留到了晚上, 万家灯火初上时才打开, 这样就好像俞景陪在她身边,与她一起过了这个元宵节一样。

俞景在信里对她写的那些小事都有了回应,说等他归京, 若积雪还未化,他便与她一起在后院的秋千上画画, 又说想看看水仙花的两个小邻居, 不知它们背上的花纹时什么模样,漂不漂亮。

俞景说阜州没有下雪,还是干燥的冬日, 虽然没有盛京气温寒凉, 但风却很大, 到夜晚时尤甚, 吹的窗棱噼啪作响,他时常睡不着, 便一整晚的想念她。

明明只是一些琐碎又平常的小事,俞景大抵每日都是很忙的,信并不长,但苏闻琢却看的红了眼眶, 在暖黄的烛光下兀自吸了吸鼻子。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俞景不在身边,她若是哭鼻子,都没人来哄她了。

元宵节这天晚上, 外头花灯庙会的自然是热闹,苏闻琢给自己的两个丫鬟和朝生放了一个小假,许他们今夜出去玩一个时辰。

青黛和泽兰原本怕她身边没人伺候,是不愿去的,但最终还是被苏闻琢给劝走了。

苏闻琢一个人在屋里,叫了内院另外两个小丫鬟早早备了热水,准备沐浴后躺到床上去,翻几页书便睡了。

待她从耳房里沐浴梳洗后出来,刚刚在窗台前坐下梳发,青黛和泽兰便回来了。

苏闻琢一边捻起一缕发丝一边看向门口,看着两个丫鬟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许了你们一个时辰呢。”

青黛和泽兰朝她走过去,一个接过梳子站在身后帮她梳发,另一个在旁边候着。

“夫人不知,外头的人太多了,走不开道,所以我们逛了一会庙会便回来了。”泽兰边梳发边道。

青黛也点点头,又道:“而且今日外头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城里竟然有士兵巡城,瞧着还怪叫人心慌的。”

“还有士兵巡城?”苏闻琢听进了心里,又兀自喃喃了一句,“以前盛京城里庆贺节日还从没有这样的情况过。”

青黛和泽兰也纷纷道:“可不是么,我们问了旁的人,好像说白日里发生了命案,手段怪残忍,所以才有士兵在城。”

苏闻琢看着镜子,目光却是虚的,不知怎么的对这事有点在意起来。

她出了一会神,又听身边的青黛道:“对了夫人,今日我们在街上还听见有人议论庆国公府的那位坏心眼的小姐呢。”

“嗯?”苏闻琢回过神来,问道,“南珮媛怎了么?”

“京里前几日就在传她损了容貌的事,如今还说之前缠着他不放的礼国公世子从未登门看望,礼国公府也一下子冷淡了下来。”青黛絮絮的说了在街上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