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北狄国主的长子,也是现在任太子,白棘。
“你倒是个识相的。只要你帮着本王做成事,等到日后夺了这天下,封你个开国功臣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得就有点大了, 旁边的白祥听了都有点皱眉,心里再一次感叹,自己这差事揽得真不怎么样。
这大皇子除了力气大点,其他真没啥长处。
方尧也听了一个趔趄,你北狄前三年刚丢了甘州城,一年前刚刚大败亏输,结果你这张口就要夺天下?
您还是先夺王位吧。
不过,有这个雄心壮志也好,说不定日后他就是开国功臣呢。
“不知台吉有何计划,小人也好为台吉出力。”
白棘虽然自大,但也没自大到对着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大齐人都狡猾的很,不得不防。
只不过问的问题,又是让白祥皱眉。
“我且问你,皇宫你可去过?禁军的防卫部署、换防,你可知晓?”
方尧一滞,这北狄的皇子还真是……异想天开。
皇宫的防卫部署,这内容不说是大齐的最高机密也差不多了,他一个秀才哪里知晓。
“呃……台吉有所不知,这禁军由皇帝直接管辖,布防调动都是绝密,小人实在不知。”
“哼,”白棘当下就沉了脸色,“你既然说要效忠,就是用不知道效忠的么?”
方尧赶紧跪伏在地,“台吉恕罪,台吉所问之事,实在是大齐的机密,小人并非有意隐瞒,确实是不知。”
“那,萧长恭的府上呢,里面有多少人,多少护卫,你能不能混进去?”
方尧又是一顿,萧长恭都被人当街刺杀两回了,那镇西侯府就算不是铁桶,也差不多。他哪里混得进去?
甚至就算他受刑,待的都不是镇西侯府,而是一个小小的院落。
“这……小人也不知。”
“那皇帝什么时候会出行,平时最爱在哪里呆着,如何潜进皇官,你可知晓?”
方尧对眼前人已经绝望了,你当皇帝是街头卖菜的吴老二呢,什么时候出门还会告诉我一声不成?
“小,小人也是不知。”
白棘蹭地一声把腰刀抽出一半,“你敢戏耍于我?”
“不敢,小人绝对不敢,实在是不知,不知啊。”
白祥上前一步,用眼神示意白棘冷静。若是能选,他是真不想选白棘,刚刚那几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白痴了。
要是随便找个人就有把这些事问出来,他们还至于在这盛京城里猫上两个月么。
对于白祥的劝阻,白棘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听的。此人是他的父皇白濯派给他的,虽然听命于他,但这次行动能得评价几何,还要看白祥如何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