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跟了下去,也就站在车边嘀嘀咕咕地琢磨着。
宋远洲瞧了她一眼,她也没有跟过来服侍,至于她所谓的通房的本分和规矩,全都抛之脑后了。
宋远洲暗暗摇头,没难为她。
但等到他与熟人说完话要走的时候,车边的少女忽然不见了。
宋远洲皱眉,两步到车里去看,车里也没有人。
黄普也不晓得人在何处。
“天热的厉害,小人本想找点水喂马,就这一回头的工夫,姑娘就不见了。小人也不知道姑娘去哪了!”
宋远洲眉头越皱越紧,“计英?”
没人回应。
宋远洲心下咯噔一跳,她敢跑了不成?
计家都还在苏州城里,卖身契还压在白家,她计英敢这么跑了?!
可他同黄普一道连声叫计英,全然没有回应。
宋远洲额头出了汗。
计英要是想跑,多的是机会,今日为何会突然跑路?
这不对,肯定是旁人将她掳走了!
这么一想,宋远洲心下一阵惶恐。
什么人会当街掳走计英?
为何计英没有出声?
他一边让黄普四处去找,一边亲自找人询问。
可宋远洲一想到少女单薄的身形,独自一人站在车边,惶恐之感如同滔天的巨浪扑下来。
他无处躲闪,瞬间被卷到到巨浪当,挣扎求生。
“英英?英英!”宋远洲转着身不住寻人。
大街上人来人往,五月初的时节日光正盛,明晃晃地将一切照的无处遁形。
可那个少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宋远洲捂住胸口咳了起来,咳得胸口发疼,心下酸胀。
他疼到佝偻着脊背,一声声地停不下来。
黄普连忙扶了他,“二爷怎么又咳起来了?小人先伺候二爷吃药吧!”
宋远洲一把挥开了他,“先找人,不必管我!”
但猛烈的咳喘牵扯的胸肺疼得厉害,疼得直不起腰来。他硬撑着,眼角扫到了一旁酒楼门前迎客的小伙计身上。
那小伙计恰同他对视了一眼。
宋远洲忍住胸口的疼立刻走了上去。
“你是不是见到马车旁的姑娘被人带走了?谁带走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