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低头说,“舌头呢?”
正在做口舌运动的阿水抬起头,他脸上嘴上都喷上白浊精液,衬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诱人而淫荡。
他怕被人看见,缩着背小声说,“我舔了……”
“舔得不够,继续!”秦朗刚泄过的鸡巴再次坚硬如铁。
阿水含得下巴都快脱臼了,总算等到他射精,哪知道刚射完又硬成了烧火棍。
阿水苦不堪言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和口腔去伺候男人。
浓重而熟悉的腥膻气味让老男人难耐地夹紧大腿,他后穴早就湿透了,但害怕内射的精液倒流,他拼命紧缩穴口。前面的阴茎也充血勃起,就算是不去碰触也临近爆发了。
“含深点。”秦朗低哑道,一个狠踩油门,车身又飞了出去。
阿水随着车身运动,上下摆动头部,两瓣湿红的嘴唇就像是穴口,噗嗤噗嗤地套弄着巨根,粘腻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透过黏膜甚至能感受到鸡巴跳动的青筋。
阿水动情地哼唧着,将鸡巴越含越深,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入嗓子里,嘴唇几乎都碰触到睾丸。
“唔唔唔……”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秦朗捏着他的脸蛋道,“不愿意就算了。”
阿水摇着头,嘴唇慢慢抬起,又重重落下,用秦朗最喜欢的节奏,自己最喜欢的大肉棒淫荡地肏自己的嘴。
舌头时不时舔过马眼柱身,牙齿淫荡地轻咬龟头,阿水吃得滋滋作响,就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冰棍,又粗又黑又腥臊的大鸡巴牌冰棍。
秦朗爽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一边开车一边挺动胯部,享受着老男人柔软潮湿的口腔。
阿水现在简直越来越骚,以前若是矜持内向的直男,现在就是个骚浪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