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犼显然有些诧异,“二位殿下果然心意相通。”
说罢,他从身后包袱中取出个木盒,双手奉上。
赵诩见那木盒贴着封条,便打赏了孙犼,让他退下了。
回到帐中,撕开封条,赵诩禁不住笑出声来——也不知轩辕晦是如何想的,
竟是一把玉簪、一根缨带和一把玉梳。
晚间与沈觅、赵诙等人一同用膳时,赵诩状若无意地问,“我身边有个小厮准备成家,他看中一名女子,正打算求娶。只是这彩礼之事,他有些犹豫不决便来问我,可我只准备过嫁妆,王爷当年穷的叮当响,也没什么彩礼,我又哪里知道彩礼该是个什么模样?”
沈小姐立时道:“堂兄不妨说说看,我们为你参详参详。”
“玉梳。”
沈小姐不假思索,“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赵诩勾了勾唇角,“缨带?”
“女子许嫁缨。”
赵诙在一旁插嘴,“入了洞房后,新郎官褪下的那个便是。”
赵诩不动声色,“玉簪?”
“玉簪的说法便更多了,”沈小姐想了想,“不过我倒是听闻有种说法,‘钗妾簪妻’,这簪是代表正妻的。”
沈觅已隐隐猜到这多半又是肃王夫夫的闺房之乐,不由忍笑道:“不过是个小厮,竟还敢去凑这个‘簪缨世家’的彩头,实在大胆。”
赵诩低头笑笑,“确实大胆,是得好好调、教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