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囧:“当然是刚才想到的!”
陆以尧有点不好意思,但依然很认真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觉得这种事情就是心理障碍,其实克服了也就好了。但真的没有这么简单,这是一种生理反应,不是说克服不了,但必须长时间大量的去重复做,像坐飞机,我现在几乎每天都要飞,紧张感基本克服了,但还是不能踏实下来睡着。至于过山车这种整个身体都暴露在高空的,根本想都不要想,我单是站在这里看他们,就呼吸……”
“谁告诉你我是这么想的。”
“嗯?”
冉霖无奈地叹口气:“能不能不要自告奋勇帮别人脑补。我当然知道这是生理反应极难克服,不然我就不会现在还晕针了。”
陆以尧愣住:“晕针?”
冉霖:“对,一看见针尖就头晕恶心,小时候是怕打针,现在是看见我助理绣十字绣我都浑身不自在。”
陆以尧:“为什么你的助理要绣十字绣?”
冉霖:“可能她……比较闲?”
陆以尧:“你是有多不红……”
眼看着话题要朝友谊破裂的方向发展,两伙伴及时打住,最后深深看了彼此一眼,勾肩搭背起来——
“走吧。”
阳光下,两个难兄难弟的影子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踩着快速通行证时间赶来的夏新然和顾杰,远远就看见天桥上走下来俩人,互相依偎,彼此扶持,就像……
夏新然:“冉霖你摔着了?”
顾杰:“陆以尧你崴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