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

季朗：“别看他了，那傻逼……”

“你觉得他是十二楼吗？”

季朗一愣，“什么十二楼？”

“……你忘了？”

“哦哦哦！那个啊，我也不知道，不过百分之九十不是他，他是真的傻……”季朗可能真的了解他吧。

“哦。”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看他的啊，你还是别看了，我怕他觉得你喜欢他，毕竟你吧，看人的时候眼神不懂得收敛，很容易让人误会这其中有什么别的隐情。”

“……”但季朗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比一般人的戏多，就算我真没什么意思，他也能从我毫无意义的眼神中曲解出许多别的意思来。

后来我知道十二楼不是陈昊空，是因为赖文乐总和邵明安传纸条。

我不知道他们每天都在纸条里写些什么，又讨论些什么，感情上是否有进步，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因为有天放学的时候我和季朗一起往外走，其他人都走光了，陈昊空一直耗到教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突然拦到我们两个面前。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陈昊空的情绪特别激动。

我有点儿尴尬，难道是季朗说他傻而我没有反驳被陈昊空知道了？

“你有病啊？”季朗搞不懂这家伙的一惊一乍。

陈昊空把一个攒烂了的小纸条打开，“看！他们都说你俩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把纸条接过来，一看到那个像苍蝇爬出来的字一样我就知道是赖文乐写的，另一个稍微正常点儿的，大概是邵明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