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辰之前有一根非常昂贵的黄花梨的拐棍。
还是国内知名木雕大师精心制作了三个月的。
以前陈泊辰只是把拐棍当文玩,时不时擦拭把玩,他要强了一辈子,用拐棍的时候很少。
后来曲意绵给他打了1号试剂,他就更犯不着用拐棍了。
朱俊安小跑着过来,急得不行:“老爷,大少爷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您消消气,不要动了肝火伤了身子!”
陈泊辰:“去拿!!!”
朱俊安犹豫着,看了眼跪下的高燃,有些不忍,最后转身去拿了。
陈泊辰不说话,高燃也不说话。
祖孙俩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徐巍在门口冷眼瞧着。
朱冬雨很着急,生怕自家老板被打坏了。
但是陈爷爷明显是发火了,她这时候也不敢凑上去送人头啊!
她看着徐巍,有些费解:“巍子哥,你刚才怎么敢那样说大少爷的?”
徐巍不以为然:“那是你家的大少爷,不是我家的。我家只有大小姐!”
朱冬雨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双眼焦急地朝着客厅的方向看过去。
而这会儿的陈婷刚才已经上楼了。
她去了吴潇月房间,跟吴潇月一起照顾健健。
这是高燃回来之前,陈泊辰叮嘱的:“一会儿那臭小子回来,你们全都上楼去!不允许在底下待着!我要教育我的后人,任何人不允许指手画脚!谁要是不听话,我就直接把燃燃那小子赶出去!”
朱冬雨双手纠结着。
她很清楚,今天大少爷是在劫难逃了。
而高燃心里却并不害怕。
比起在缅北生死未卜,他宁可在温暖的家里被爱他、关心他的长辈揍。
而且他心里是真的很愧疚,很自责,很懊悔。
朱俊安磨磨蹭蹭的,这拐棍怎么也拿不下来,陈泊辰等的着急:“朱俊安!!!”
徐巍快速跑过去:“老爷子,我上去叫俊安叔,我帮您把拐棍拿下来!”
徐巍跑上楼,大概过了两分钟而已,他就拿着一根黄花梨的漂亮拐棍下来了。
他步履很快,走上前就把拐棍递给了陈泊辰。
陈泊辰接过,目光不善地看向高燃:“说说看,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高燃低着头,愧疚道:“我不该不辞而别,识人不清,不但自己陷入危险,还把庄医生也害了。我这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肯定要替我操心伤心,我也会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