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宗瑢的话像是一把钢刀,直直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谢兰若脸色微变,随即立刻看向律澜渟和律夫人。
律澜渟和律夫人果然齐齐变色,律夫人甚至忍不住站起身,忍不住反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什么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律宗瑢脸色变着,却不回话,伸手招呼卓缙:“我们走。”
“夫君!你!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不必拿我的贞洁说事!自嫁入律氏以来,我一直谨小慎微,恪守妇道,出入都有人跟随,怎么就成了你口中不三不四的人?”
谢兰若的表情显得十分惊诧,也很冤枉,眼中甚至闪烁着点点泪珠,像是不把这事解释清楚她就不活了一样。
“父亲,母亲,这都是夫君胡说八道,你们可要为我作证!我平日不是侍奉公婆,就是照顾孩儿,身边更是有律氏的下人跟随,我跟谁私通?这轩辕岛上谁又敢跟我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父亲!母亲!你们可要为我做主!”
“荒谬!这真是荒谬!律宗瑢!我看你是彻底丧心病狂了!我看你就是要这个家一刻也不得安生!为了诋毁你的妻子!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律澜渟被律宗瑢气得脸色涨红!双手握拳,用力捶打桌面。
“律宗瑢,你要是真不想在这个家待了,那就趁早滚吧!没有你,这个家只会更好!”
律澜渟说话间抓起手旁的一样东西,用力砸向律宗瑢的方向。
卓缙担忧地回头去看,结果发现对方居然抓着一个滚烫的小汤盅,向着律宗瑢的方向砸过来。
卓缙小声惊呼,试图提醒律宗瑢躲开。
但律宗瑢却罕见地没有去躲,任凭滚烫的汤水沾湿在他的后背之上。
“瑢儿!”
律夫人眼看儿子受到责打,连忙快步走到律宗瑢身边,想要查看律宗瑢的是否受伤。
但律宗瑢在她赶到自己身边之前,却冷然推开她伸过来的手,随即冷冷地环视室内的“家人”们。
最后,将目光凝聚在施暴者律澜渟身上。
律澜渟怒目圆睁,仿佛浑身都因为气愤而发抖。
“你说得对,这个家,没有我,会更好。该离开的,应该是我。”
律宗瑢看完律澜渟,又看向一旁屏气凝神的谢兰若,以及她怀中抱着的孩子。
谢兰若被他刺目的眼神盯得有些不适,尴尬地别开脸,看向别处。
“我知道你有难处,但为了你们谢家,你也够尽心了。”
“……”
“左右你已经有了律氏的血脉,已经可以在这个家中站稳脚跟了,你又何必再执着于我喜不喜欢你?难道你真有一女侍二夫的怪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