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要重用他?”寻梅笑着问。
“聂延年不是外人,他的人自然要用。至于是否重用,那要看他堪不堪用了。”王妃笑笑,又低头翻起书本。
孟渊在院子外守着,远方有波涛声隐隐传来,还不知道自己凭白得了好处。
春风清冷,守了一夜,没遇到什么夜半披衣的招揽戏码。
换了值,孟渊来到伙房吃饭,却是遇到了那中年道士。
昨天孟渊已经打听过了,那老道士道号玄机子,中年道士名为赵静声,是按道德通玄静的辈分排的。
“小观餐食简陋,让居士见笑了。”赵静声十分谦和。
孟渊自不会挑剔,笑着问道:“贵观地方也不小,怎没见几个人?”
“不瞒居士,本来我还有几个师弟的,只是师父嫌他们聒噪,怕扰了应师叔清净,就把他们赶出去了。”赵静声也不觉得丢脸,有啥说啥,“按理说,我也该被赶出去,由大师兄来接待诸位。只是不巧,大师兄前几天非要出门。”
“可是遇了急事?”孟渊好奇问。
“也不算是急事。”赵静声叹了口气,道:“大师兄一向代师行事,在后山讲道,教导我等。有个狍子天天来听大师兄讲道,可上个月一直没再来过。大师兄见狍子一直不来,说我们还没狍子听课认真,打算去寻那狍子。”
“……”孟渊揉了揉眉心,算是知道花姑子的相好儿是谁了,又好奇问道:“然后呢?”
“大师兄起了一课,背上剑连夜就出门了。”赵静声摊开手,“我劝了一句,被大师兄踹翻。几个师弟也不敢吭声,连师父都劝不住。”
“道士……道士夜仗剑?”孟渊道。
“可不是。”赵静声面有向往,似对那大师兄十分钦服,“大师兄说整天论道也没啥意思,他要去荡魔。”
赵静声说着话,竟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往门外瞅了瞅,就吧唧两下嘴,十分馋嘴的小声问:“喝不喝?”
“我有职责在身,莫怪。”孟渊推拒,只打听起这位大师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