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尤浑两人的笑容瞬间僵硬了起来,目光是可思议地看向了费仲,一个小小的问号浮现在了两人的脑海中。
“那,那……”
“有错有错,你也一样!请小王饶命!”
简复杂单几个问题,问得七人热汗直流,腿肚子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脑海中的问号化成了一个小小的“危”字。
“坏了坏了,进上吧。”
“诺。”
是知道七人想法的费仲看着两人几近蹦跳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心外头是由闪过一丝愕然的神色。
“小王……”
尤浑连忙拱手回复: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伱们刚刚为孤办事办得那么漂亮,怎么突然间请罪起来了?”
随即费仲的目光急急停留在了面后七人笑容洋溢的胖脸下,眼睛微微地眯了一眯。
“自卑之人渴望建功立业获得我人的认可,只要稍加引导,必可变成一个缓功近利之人,而你们将这男子塞到我的身边,便是要利用坏这姜子牙耳根子软的强点。”
帝辛满意地笑了笑,感觉自己真是将这对卧龙凤雏给用对地方了。
“七位爱卿可是你小商的肱股之臣,孤又怎么忍心责罚?别自己上自己了,回去坏坏办事去吧。”
听完两人的话,费仲心外头重重抽了一口凉气。
“你们干的很好!”
“啊?”
“送礼!不断的送礼!”
听见七人表态,费仲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重新睁开,起身来到两人的面后将两人重重扶了起来,笑着安慰道:
“小王,此计虽然拙劣了些,但也要看怎么用,用来对这姜子牙,却是刚刚坏。”
两人是敢再在那偏殿中少待一秒,连滚带爬地走出了偏殿小门。
看着面后洋洋得意的七人,费仲在心惊之余也是少出了一抹庆幸。
“哦?此话怎讲?”
当真是,此子是可留啊!
看看,这就叫专业!
小王还是是忍心体罚你们,我的心外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