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呈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那声叹息似妥协。
次日,我与宁乾洲一同出发前往省城,这次出差,他把两个孩子也带上了,让他们见见世面。
两个小家伙出远门高兴疯了,在车里闹腾得很,宁乾洲全程不管,都丢给我看护照料。
我还要筹备谈判的准备事宜,昨晚翻阅谈判资料看了大半夜,也没看完。一场谈判,真的要做实充足的准备,阅读大量卷宗,才能将项目掌握透彻。
这次谈判涉及平京城的铁路建设,建设团队是漂洋过海的洋人。
谈好了,福及千秋。谈崩了,会被舆论讨伐。
宁乾洲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没有给予指导性的意见。全权交由我自己判断,这让我压力大到爆炸,涉及民生的事情,半点马虎不得。
到了省城,我将孩子们哄睡着,彻夜研究资料,横向对比其他国家和城市类似项目的资料。纵向延伸项目会给平京带来的重大利好。
谈判团队在我隔壁房间谈论了一晚上,精算专家把各种报表递给我,教我怎么看懂这些数据,哪些数据是底线,不能跌破这个数值。
等他们都睡下了,我还操心得睡不着。第一次干这么重要的事情,怕自己拿不下来,宁乾洲是不是以为我能预知未来啊?
所以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肩上,逼我硬上。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只能逼着自己去挑战。
凌晨三点多,宁乾洲方才结束应酬,从外面回来。判官大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活动着身子,来到窗边往下看。
一圈省城的官员围在宁乾洲身边,妖娆性感的女伴儿们陪伴左右,都在说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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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乾洲仿佛站在权力漩涡的中心,接受着众人的“膜拜”那般,所有人都附和讨好他。
警卫持枪瞄向四周,为他们构筑了铜墙铁壁的安全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