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递给他:“先将就一下。”
将盘子递给他后,黎倾竹起身走向厨房。
他这里一般很少生活上的痕迹,尤其是厨房,他一般都泡在实验室。
黎倾竹透过玻璃看向客厅,眼神变得柔和。
怎么办好呢?
好想占有,不想放他回去。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黎倾竹摇摇头,从橱柜中拿出面包、牛奶和几颗鸡蛋。
他熟练地取下平底锅,点火,倒油,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执行一场精密的研究。
鸡蛋入锅时发出轻微的“嗞啦”声,油香逐渐弥漫开来。
做了简单的早餐,鸡蛋炒得金黄,面包烤得酥脆,牛奶倒入杯中泛着微微的白雾。
他将盘子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再次走向客厅。
“先吃着,晚些我给你做点清淡的。”白卿寒确实饿得厉害,走到餐桌坐下。
刚想拿起刀叉,但扯到胸口的伤。
该死的。
一只修长的手将盘子挪到一边。
“别乱动,等会伤口裂开。”黎倾竹嘴角噙着笑,拿起刀叉将滑蛋吐司切成小份。
叉起一块递到他唇边。
白卿寒偏头咬了一口,眉尾微微挑起。
居然意外地好吃。
“你的伤看起来很重。”黎倾竹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
白卿寒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纱布,应该是被擦过了,不见粘腻。
“那就麻烦你一段时间。”趁这段时间,他要把那些藏在下水道的老鼠揪出来。
黎倾竹点点头,站起身,“我去收拾一下。”
急匆匆离开客厅上楼去。
白卿寒看着他的背影,明明有看到他家有保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