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不记得我了吗?在叛军破城之前,我曾来过一次县城,那时候与他们发生了冲突,打杀了不少他们的人。”
“后来大婶给我送了几匹布,说我杀得好,还记得吗?”
妇人怔怔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是那个少女?”
她当初也没有问那少女叫什么名字,却对那件事印象深刻。
所以,她此时提起,她很快便有印象了。
“竟然是小妹你?快进来坐。”
她转身往回走:“小宝,赶紧去烧一壶开水过来。”
杨玥赶紧道:“大婶,你不用忙活,我们没事的。”
她得以走向前,妇人赶紧阻止她走太近。
“你别过来,我还带着病呢,把病气过给你们就不好了。”
她看向她身后的几人,好奇道:“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对,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杨玥应了声,没再走近,而是问道:“大婶,你这病是怎么回事?真的是疫病吗?”
妇人在房门口的位置,拿了个凳子坐下。
“应该不是吧?”
她迟疑着开口:“之前疫病正严重的时候,我也感染过一次,但那时候刚好有良药,我也喝过了,好了。”
“下雪后,我这身体不知为何,忽然又开始疲乏了,之后发热,咳嗽。”
“那抓药喝过了吗?”
“抓过药了,只是喝了后并没有太大的起色。”
她幽幽一叹:“据说当初那张药方效果不是那么理想了,大夫也说,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病症不一样,药效也不尽相同。”
杨玥有些尴尬,不是药效不行了,而是那张药方的真谛,是她的解毒药剂。
她那时候还不敢泄露解毒药剂,她们再喝那些药,药效自然就差了。
青年送了开水进来,见她与自家娘亲似乎真的是旧识,这才放心了些,自己出门去了。
杨玥拿出一瓶药剂,往一个碗里滴了一滴,将开水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