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明因为这件事连续好几天睡不好,奈何那是自己的亲儿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好好与章家和解,避免影响两家接下来的合作。
长吐了一口烟雾,陆泽明打破沉默道:“你自己捅的篓子,赶快想办法补救。尽快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交给章家处理,联婚的事情先缓缓再说。”
“难道我们只能委屈求和吗?那个女人分明看准项目对陆家的重要性,狮子开大口呢。”陆诗曼越说越激动。
陆言深坐在角落里至少半小时,一直没有说话,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陆泽明把一切看在眼里,甚是恼火:“我就说了林静怡那丫头是个祸害,突然从国外跑回来马上闯祸,还连累陆家也受牵连。”
“当初要不是你把静怡逼走,至于现在的局面吗?”陆言深抬眸看了陆泽明一眼,语气十分平静。
“你……”陆泽明气得肝儿颤,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子?
“爸,你就别生气了。阿深,你先回去吧,找静怡的事我自会有会安排。”陆诗曼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弟弟这边。
陆言深轻轻点头,起身离开了书房。
“你看看这小子,什么态度?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找出来交给章家处理不就好了?”陆泽明咬牙骂道。
直到走出院子,陆言深还能听到父亲在书房里骂咧咧的声音。他在院子里抽了几口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了汽车。
凌峰已经等候多时,不用猜也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他把咖啡递过去,关切地问道:“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接过咖啡,陆言深一口气喝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满眼,很快抵达胃部。
“找到静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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