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惠和大卫的事,很快传到了陆家。陆泽明气得当场摔杯子,怒骂道:“岂有此理,这不是欺负我们陆家吗?还说什么让利百分之三十,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陆诗曼。
“算了,就当是闹剧一场吧。幸好阿深坚持没有跟那个女人结婚,要不然亏大了。”陆诗曼朝陆言深挑了挑眉毛,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接下来章家参与的项目,会不会撤资?”
这也是陆泽明担心的地方,毕竟项目已经启动了,如果要取消将会损失惨重。不仅如此,某些已经合作多年的项目也可能因为这次的事而受影响。
“如果章家撤资了,那就让陆氏集团的资金补上。”陆言深抬眸看了陆泽明一眼,不慌不忙地说:“这些年我不是白干的,有能力补救这次的项目损失。”
父子合作,是陆泽明一直以来翘首以待的事。他拍了拍陆言深的胳膊,感叹说:“果然虎父无犬子,你这小子原来早留有一手,这次干得不错。”
“当然,章晓惠这次是自作自受。怀了别人家的孩子居然想要嫁祸给阿深,幸好及时被我发现了。”陆诗曼冷笑说。
自从出事以后,陆家还是第一次同声同气、站在同一阵线上。反观陆言深,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不说话。
“对了,章家对静怡的控诉也撤销了吧?这次误会了她,怪不好意思的。”陆诗曼冷不丁说了一句。
提起林静怡,陆泽明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哪怕这次的事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线。
“你跟章家女儿的婚事黄了,过些日子我再让你妈再安排吧。”陆泽明向来独断强势,在婚姻大事上从没询问过陆言深的意愿。
陆言深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轻轻弹掉烟灰应说:“我早就说过,陆太太的位置只留给一个人。”
“你……你想也别想,那个女人不可能进陆家的大门。”亏陆泽明刚才还夸了儿子一顿,他怎么就如此执迷不悟呢?
陆言深抬眸对上陆泽明的视线,不徐不疾地说:“静怡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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