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都的消费水平来说,这两万块也该用得差不多了。
“还没消息吗?”陆言深刚从北城赶过来,神色疲惫。这些天他一直在北城和帝都两地跑,既要处理章家的事又得寻找林静怡的下落,每天睡眠质量严重不足。
林静怡失踪超过一周,凌峰早就报了警。他们还联系了当地的一个搜救队伍,花重金寻找她的下落。
然而,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陆言深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说:“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凌峰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又担心说出来会让陆言深更难受。
一个无依无靠的孕妇消失半个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前几天有死亡案例的报告,陆总我们要不要……”凌峰的话没说完,已经被打断。
陆言深瞪了他一眼,教训说:“静怡不会让自己有事。”
漫漫长夜,注定无眠。
凌晨一点,陆言深从浴室出来以后在阳台独自喝闷酒。窗外是帝都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他的心情却如手中的这杯伏特加冰凉透心。
一周了,陆言深的心情从当初的担心慢慢变为恐慌。有生之年,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无助的感觉。
“一个人喝酒,不觉得无聊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言深晃了晃酒杯,心不在焉地问道:“是凌峰告诉你我在这里?”
过去半个月,宋元一有空就会往帝都跑。当初他把林静怡独自留在帝都,他也有一定的责任。
也因为这件事,他和陆言深终于冰释前嫌。
“我一直想不明白,静怡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混蛋。”宋元坐在沙发上,开始自斟自饮。
陆言深看着远方,淡淡地应了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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