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接到电报,防守金鸡<span>关</span><span>进</span><span>攻</span><span>的</span><span>部</span><span>队</span><span>撤</span><span>往</span>百丈关。衙门也一同撤往。
知县管制了电报局,没去通知部队。因为部队正在和对方接触中,根本撤不下来,此时撤退就是大溃逃,徒增死人而己。而且打散的部队很可能又形成匪患。
这时又接到消息,<span>百</span><span>丈</span><span>关</span><span>落</span><span>入</span><span>仁</span><span>义</span>军之手。
打是打不赢的。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叫兵卒退回县城里,据城墙而守。但是在外无援兵的情况下,破城是迟早的事。况且也撤不下来。
二就就是投降。
投降仁义社<span>并</span>不恐怖,据他了解的情况,仁义社并非土匪,<span>而</span>且可以说是仁义之师,他不<span>杀</span>人,不放火。不欺负人,反<span>而</span>非常重视民生和教育。
被俘的官员沒一个人格受辱,现在很多都在县乡办的学校里教书。待遇不错,而且没有岐视。
最不可理解的事。反抗最激烈的芦山知县。以及一些不愿留在仁义社的官员,在学习班学习一段时间后,发了两块钱,让他们回家。
但芦山知县没要钱,甚至沒要吃的,他只要了张路条,和仆人师爷一起吃树皮草根,从芦山到的夹关。
这在读书人中引起<span>极</span><span>大</span>反<span>响</span>。
虽说是敌人,也不得不<span>佩</span><span>服</span><span>仁</span><span>义</span><span>社</span><span>的</span><span>光</span><span>明</span>磊落。
曾经雅州府劝降的找过师爷,当时由于各种原因沒同意,但师爷和他早有默契,也和仁义社有地下联系。
通过地下渠道,安涧宸和红宜见了面。
<span>两</span>人都在<span>互</span>相<span>打</span><span>量</span>。
"红<span>女</span><span>士</span>,<span>您</span><span>好</span>,<span>您</span><span>的</span>名字安某可是如雷贯耳。"
在这男尊女<span>卑</span>的时代<span>里</span>,他也生不<span>出</span><span>一</span>点轻视之心。
不是说这女人握着生杀大权,就凭这女人在雅州所做的这一切,也让许多男子汗颜。
红宜穿<span>得</span>很朴实,短蓝色布衣,青色长裤,一双黑布鞋。
但难掩她的天生丽质,虽说嘴角含着微笑,但眼神犀利,浑身散发<span>出</span><span>久</span><span>居</span><span>上</span><span>位</span><span>的</span><span>霸</span><span>气</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