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听完这话,低着脑袋挑了挑眉——倒是不用她再说一次这话了。

谁知那小太监听后,脸色煞白,却仍然是不畏强权的样子。

“你们妄想着屈打成招!”

说罢,他将自己的手指甲往嘴巴里一塞,即刻封喉的毒药下肚,他当场就没了气息。

在死的前一秒,他想的是家中病重的父亲与御膳房总管的威胁。

为什么要选中他呢,为什么一定要他诬陷这样好的禧嫔娘娘呢,他不懂。

他只知道,他入宫做了太监,父亲病重母亲日夜操劳。

总管说了,若自己完满地做了这差事,那他定然会治好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的父亲母亲过上好生活。

那自己,倒也死而无憾了。

小太监的死让殿中慌乱片刻。

以死明志,明眼人都看出静好此次只怕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东方宇盛冷脸,此时他也认定了此事就是静好做的,也只能这样认定。

小硕子的声音与东方宇盛的声音同时响起。

“王忠心,传朕旨意······”

“师父,搜查出了——奴才该死!”

小硕子吓了个半死,立马匍匐在地,手上还呈着个用布条包好的圆环状的东西。

“你个刁奴,”王忠心上前用拂尘打了小硕子一下,“皇上跟前当差也这样不小心。”

“搜查出了什么,还不呈上去给皇上!”

“是,是,”得了王忠心准话的小硕子这才敢跪行上前,双手奉上手心的东西,“皇上,这是在那太监的贴身衣物中搜到的,被细细地缝在里头呢。”

御膳房总管跟在身后行了跪拜大礼,“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本是那奴才今日要送出宫的东西,幸好小硕子公公聪慧,如若不然,只怕是要坏事。”

“这样好的东西藏在里头也是蹊跷了,”那总管继续说话,“奴才听闻他父亲病重,昨儿下午才送了一次钱回去呢。”

听罢,王忠心几步上前,将里头的东西拿起来给东方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