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将军和侯爷只要成一家人了,就谈不上收留不收留了。”
月家使者心头咯噔了一下:“左大人此话何意。”
如此一来,左良伦说的这些,也并不是做不到。
“哦,那使者的意思是说觉得侯爷的妾低贱了?”左良伦道。
月家顿感头皮发麻:“左大人严重了,我绝非此意。”
“实不相瞒,侯爷乃布衣出身,还未成年时,爹娘和兄长便离他而去,又无亲朋好友,使得陈家人丁稀薄,既然将军心仪侯爷,那本官就为将军保一次媒,让侯爷迎娶将军,以满足将军的心愿,也能为陈家开枝散叶。
但事关将军的婚姻大事,他这做属下的,可不敢轻易拍板,道:“此事我得先回去询问一下将军的意思。”
左良伦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月家使者趁机又道:“金夏蛮子追我们将军追得紧,在谈这事之前,左大人可否先把将军他们放进来。”
“贵使莫急,你自己也说了,蛮子追得紧,若是放你们进来的时候蛮子也趁机杀了进来,岂不出大乱子,本官需请示一下侯爷。”
“可侯爷在苍州,等左大人您请示完,都完了。”
“放心,加急的话,来回十天就够了。”
“十天也晚了啊.”月家使者欲哭无泪的说道。
“兹事体大,本官也做不了主,需得请示侯爷。”
月家使者:“……”
什么请示不请示的,依他看来,这就是逼迫将军就范的手段。
“我这就回去禀告将军。”
“本官送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