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个好赌的,家里的田产,房子全被他给输了。
最后甚至叫媳妇和女儿也输给了赌坊。
刚开始,没银子了,他还跟兄弟借,跟秦烈借。
可是有借无还,逐渐的也没人再愿意借他银子。
没银子,就去不了赌坊,在一次剿匪时,让他想到了办法,打家劫舍。
美其名曰劫富济贫。
就这样,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家报案,家里的银钱丢了。
可官府又查不到贼人是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其实,不过是秦烈帮着他提前打了招呼。因为程度偷的都是这富户,就拿点银子,也无伤大雅。
这就助长了程度的气焰。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后来还不是被人家给发现了,程度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屠了人家满府。
他把事情告诉秦烈后,秦烈也只是象征性的骂了他一顿,打了十军棍。然后就让人去给他善后了。
你要问秦烈为什么这么维护这俩人,只能说这俩是秦烈的一把好刀。
只要秦烈不方便出手的,这俩就能帮他给解决了。
有能力,就是不往好的地方使。
这俩人对秦烈那也是绝对的狗腿。到底多忠心,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主帅呢?”祁煜轩挑开两人嘴里的破布,剑直接压在程度的脖颈处。
“你是什么人?”程度不敢动,斜眼看向脖颈处的宝剑。
“少废话,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祁煜轩手上稍微用力,程度的脖颈处便被压出一道血痕。
“别别别,这位壮士,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实在是也不知道。将军回来后就昏迷了,然后我们二人就被公主给绑在这了。”程度赶紧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