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茉回一言不发,跟随着傅言晟的脚步上楼。
待大夫一番检查后,缓缓说道:“这位姑娘似乎是中毒所致昏迷,幸好中毒不深,我即刻去配解毒之药。”
傅言晟闻言,猛地拽住凌茉回的手腕,目光锐利如鹰隼:“你现在还敢说自己与此事无关?”
凌茉回愤怒中带着几分无奈:“或许她是忍受不了你的多情风流,一时冲动之下所为,你又凭什么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气得几乎跳脚,言语中尽是不满与委屈。
“还狡辩,芷云纵然外表看似柔弱无骨,眼神中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坚韧,这样刚强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做出这般自戕的愚行。此情此景,若非是你,还能有谁?”
傅言晟的声音掷地有声,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凌茉回被激得脸色涨红,嘴角却牵起一抹讽刺的笑,掌声清脆,似是嘲弄又带着几分自怜,“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逻辑推演啊!傅言晟,莫不是你那聪明才智被近日的雨水泡得发霉,失去了判断力吧?”
“我没有闲暇与你唇枪舌剑!来人,给我把他带走!”傅言晟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容反驳。
凌茉回脸色一沉,宛如乌云蔽日,怒火中烧地质问道:“傅言晟,你究竟意欲何为?”
“严密监视她,没有我的指令,一步也不准离开。回京之后,你就准备接受半个月的禁闭惩罚吧!”
傅言晟的话语如同寒冰,一字一句敲击在凌茉回心上。
凌茉回心中怒火沸腾,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才该看看大夫,无缘无故就把凶手的帽子往我头上扣,真是荒谬至极!”
然而,傅言晟似乎已心意已决,不等凌茉回再多言,便示意墨一强行带走了他。
次日,经过精心调养,凌芷云体内的毒素总算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凌茉回本想借此机会与凌芷云对质,查清事实真相,不料却被墨一温言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