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不思上报天恩、下安黎民?”
太监将圣旨念完,对身旁大内侍卫一挥手。
“朕说……额,母亲大人,您回来了?”
“额……对对对,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多谢张大人提醒!”
原本,他听说寒月也回彭城了,迫不及待想见这位便宜义母,问她哪天心情好了再去刺杀范离。
项冲刚想再骂,却被陈公公悄悄踩住脚面。
消息传到大楚皇宫,项冲瑟瑟发抖。
他回过神来,赶忙换上一副笑脸。
她原本听力绝佳,却因为分神,没听清项冲在骂自己。
“圣旨,胡宗宪听旨。”
范离率军归国。
范离仿佛是故意的,他索性命人打开府门,准许每日奏事的朝廷官员自由出入范府,只需在江山阁外奏报一声即可。
“听说您在范府待了一整天?”
“寒月,我批折子没空去用膳,你随便给我做点吃的吧?”
如今,寒月亦如此。
项冲一问,竟勾起了寒月的美好回忆。
项冲闻言,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贱人还有脸回来!?”
“罪臣北境总督胡宗宪,恭请圣安。”
她脸颊微红道:“范离请我助他处理朝政,说起来,一国政事原来如此复杂?征税、兴农、教化、赈灾、水利……太多了,我甚至都记不住。”
“嗯。”
问题是,寒月哪懂什么政务?
于是,她唯一能做的,竟是为范离端茶倒水、铺纸研磨。
仿佛,只要胡宗宪答应,让范离重新归还云州城都有可能!?
每位外出的圣主,身边都有这样一位婢女,作为圣主与净土的联络员。
在项冲面前,夸范离这样一位奸臣,他能乐意么?
“陛下,我的意思是……”
项冲目瞪口呆,他还没接话,寒月又道:“幸好有范离在,他真是治国理政的一把好手。楚国有他,才能治理得井井有条……”
无奈,寒月根本不擅长撒谎。
可没想到,寒月居然在伺候范离?
女人,竟如此不可靠!?
太监将黄绢展开,只用眼角余光瞥了胡宗宪一眼。
陛下义母又如何?
还不是这般伺候咱晋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