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不服气,又接着与对方砍了一阵。
然并卵,陌刀都被砍的冒火星子,他胳膊都抡得冒烟,但对方的盔甲,却只被划了几道痕,屁事没有。
反倒是自己,挨了对方的一马刀,左胳膊上血汩汩流。
他都如此,烈焰军其他人,更好不到哪去。
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的传来,烈焰军这边,这么一下下,就直接损失了十余人。
在城墙上观战的卫轻寒,急忙下令。
“撤!撤!!撤!!!”
他把望远镜往徐用怀里一塞,手指已在唇边打了声呼哨。
顿时,从城中冲出一匹健壮高大的白色战马。
卫轻寒手一伸,手中已多了一把陌刀。他一个鹞子翻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到马背上,向重铁骑冲过去。
他是行家,重骑一出,他就预判到了结果。
“孟广,杨虎,不可恋战,组织人手,撤。”
他边喊着撤,而自己,则冲到最前面,挡下压过来的重骑兵。
服从卫轻寒命令,是刻在孟杨二人的骨子里。
令行禁止,尽管他们想与卫轻寒并肩作战,却不敢违令。
直到看到青影,青岸,青竹等人也策马而来,这才执行撤退命令。
那边,卫轻寒已与重骑兵交上了手。
重骑虽全副武装,但眼睛是没法隐藏的(那个时代,没有护目镜)。
卫轻寒仗着极丰富的战场经验,那匹白马与他一同征战多年,早已与他心意相通。
一人一马,驰骋穿梭在众重骑之间,先以超强武力,把了重骑一个措手不及,随后瞅准机会,一刀扎进眼睛部位。
啊--
一声惨叫,那重骑兵摔下马来。
卫轻寒如法炮制,伤了有五六名重骑。
但那些重骑,渐渐围拢过来。
卫轻寒瞅了一眼,见杨孟二部,已大部撤回,打了个撤退哨,招呼青影等人撤回。
卫轻寒虽伤了几名重骑,但对方人多,装备又厚实,若陷入他们的重重包围,要脱身,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