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一切都很好的,太突然了。
柳小念红着眼睛擦着眼泪。
近乎是焦灼的半个月过去。
柳小念每天都呆在医院,有时候抬起头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等陆景南微创手术后,是柳小念一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刚微创手术后的那几天,柳小念全天盯着陆景南的针水,从早到晚那么多瓶。
她都觉得他很疼,后来陆景南渐渐有了意识,又怕他瘫痪或者半身不遂。
但是好在陆景南的意识虽然不算清醒,但手脚都有知觉。
最重要的是腿也恢复了知觉,说明他极其有可能自此康复。
但不到他真的站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康复出院,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柳小念学校那边请了假,霍依依过来看她的时候都说她人都瘦了很多。
陆景南手术后大多数时间是昏睡着的,清醒的时间很少。
就这几天,能把病床摇起来吃饭了,能坐一会,一天比一天精神好一点。
这天喂了他吃完粥,柳小念用写字板写了问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和他沟通,问他吃饭吗?擦身好吗?哪里不舒服吗?有事就叫她之类的。
陆景南抬眸看了她一眼,才淡声,“护工。”
柳小念心里一惊,擦掉又写,“你不记得我了?”
陆景南皱眉,似乎是觉得她有些吵闹,“张京呢?”
柳小念写,“在隔壁病房。”
“阿文。”
“在隔壁病房。”
“林松。”
柳小念继续写,“我不认识。”
陆景南没说话,他靠在病床上坐了一会似乎是觉得累了,指着床尾和柳小念吩咐,“摇下来我休息。”
柳小念举着写字板,“你不记得我这位娇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