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发现自己蹲在这里偷看了许久,那个秀加大人说不定能立马要了自己的命。
不然抢先一步,装作刚刚行至此处的迷路人,四处寻路中并没发现那些苗族。
这样一来,说不定能化被动为主动,让那群人成为暗处害怕被发现的人,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就算可能会演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也不得不搏一搏,希望单车变摩托了。
岑之笑咬了咬嘴皮子,下定决心,随后便轻轻往后挪了挪身子。
站起身的瞬间,嘴里还故作迷茫地嘟嘟囔囔着。
“唉……怎么走到这儿了?下山的路呢?”
她一边警惕着后方的情况,一边演着戏,不动声色地朝远处走去。
事实证明,对方并不是傻子。
她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脖子上一凉,弯刀的锋刃离她的脖子只有分毫的距离。
“秀加大人,又是个中原人。”
架刀的那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岑之笑胆战心惊地看着前往,冷汗从她额角滑落也不敢偏动一下。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也不是中原人士好吧,不要一见着不是琅疆的就非说是中原人。”
那个被蒙着头的姑娘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岑之笑渐渐的冷静了几分,又不得不佩服那姑娘,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气定神闲地辩驳几句。
不过那叫做秀加的苗族女子并未搭理这些话,只是冷冷地让手下将岑之笑押至身前。
她看着眼前臃肿的有点奇怪的岑之笑,眼中冰冷。
她又上前了一步,身姿窈窕,银饰发出细微的响动,胸前的银项圈在月色下湛着光,就像是毒蛇眼中的寒光。
岑之笑此刻心里有些忐忑,但她仍旧保持着沉默,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被蒙着脑袋的姑娘。
秀加眼中不起波澜,只是指尖微动。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姑娘挣脱束缚的一瞬间,打掉了架在岑之笑脖颈间的弯刀。
忽然四起的迷雾,呛得人纷纷咳嗽,秀加迅速提刀舞动,散开了烟雾。
而面前早已没了岑之笑和那姑娘的身影。
她眉头紧蹙,眸中冰冷,微挑的眼梢中流露出隐隐的怒意,半晌才轻蔑地勾起唇角。
“中了蛊术,还进了这毋山,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