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风躺了半日,天色沉下来,钟鸣的声音响起,哦,该用晚饭了。
但陆山风没有食欲,陆怀书端来的饭菜变凉了,他也一口没动。
天朦朦黑了,该掌灯了,陆怀书却迟迟没来点灯。
陆山风也懒得喊,只继续躺着。诶,他如今可羡慕陆承厚那小子,撂下担子就躺下了。
正想着,忽然听得外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陆山风越发的心烦,便叫道:“谁在外面说话?”
说话声停了,不一会陆山风瞧见陆怀书捂着肚子走进来。
陆山风皱眉:“你跑哪里去了,还不点灯?”
陆怀书忙道:“山风叔公,孙儿这就点灯。”
陆怀书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些虚弱。
待陆怀书点了灯,屋中一片明亮,陆山风看向陆怀书,才发现陆怀书的脸色有些青白。
陆山风还没问呢,陆怀书便捂着肚子:“叔公,恕孙儿不敬,孙儿……要去茅厕!”
没等陆山风应,陆怀书便捂着肚子火急火燎的跑了。
怀书这是患了痢疾吧,陆山风想起自己家中还备了一些治痢疾的药,便想着待会怀书回来了,叫他去取。
正想着呢,陆怀意也捂住肚子走进来,脸色青白:“山风叔公,不好了,族里的人用过晚食之后,大部分人都腹痛不已,频频如厕,像是,像是都患了痢疾。”
陆山风吃惊不已:“速速请医工!对了,怀铭怀熙呢?”
陆怀意像是忍着痛:“怀铭哥和怀熙哥像是都出去了,找不到人。”
陆山风挣扎着:“扶我起来!”
陆怀意赶紧将陆山风扶起来,走出盛荣堂。
夜色沉沉,盛荣堂外罕见的灯火通明,孩子的哭叫声,大人的呼嚎声不绝于耳。
陆山风的脑瓜子越发的疼。
“不祥之兆啊,不祥之兆啊!”暗夜中,有人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