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语气冷漠地回应:“刘队长,你若继续保持这般姿态对待于我,恕我不愿为你疗伤。”
刘盛面色愈发凶狠,怒吼道:“可是你伤了我,你不给我治伤,难道不怕受律法制裁吗?”
“即便入狱服刑,我也绝不为你疗伤。我坐几年牢,出来依然如此。但你手指将会废掉,整条手臂将在一年内废掉。还有你那位族弟,他的整条手臂也将面临截肢的命运。”
听闻刘勋此言,刘盛顿感恐慌万分,颤抖着声音询问:“那你究竟要怎样才会帮我疗伤?”
十指连心,手指的痛苦,犹如灵根被刺,直达心脉。剧痛之下,刘盛再也无暇顾及他的族弟刘尚,唯望刘勋能够尽快帮他疗愈此伤。
刘勋冷哼一声:“你若对我稍显尊重,此事或许还可商议。”
刘盛再也不敢硬撑,在众多弟子面前,他已经抛开了颜面,连忙赔笑道:“好,我会调整我的态度。”
刘勋立刻反问:“那么在此之前,你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呢?”
刘盛此刻连多言一句都艰难,他咬牙苦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为先前的态度向您道歉!”
在此生死攸关之际,刘盛唯有低头认输,别无他选。
刘勋这才起身,稳健步伐走向刘盛,然后缓缓屈膝蹲下。
刘盛萎靡不振地瘫坐在地面上。
刘勋并未即刻施以疗伤之术,而是开口道:“刘兄,你需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保证如实回答,我才肯为你治愈伤势。”
刘盛闻听此言,险些彻底垮掉,他面容憔悴,哀声道:“你先帮我治好伤,之后你想问什么我都答。”
刘勋却不紧不慢地摇头,坚决地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