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执道:“既是如此,还不如收缩兵力,死守洛阳,等待朝廷援军,再图谋夺回失地。
苏怪安说道:“你不了解陈行之这个人,说句关起门来的话,这位陈节度使,实乃一独夫,我早就向他修书,希望他能立刻整合兵马,回防洛阳,可他却固执不听。哼,他在剿灭药师教一事上,虽然比山南东西道上心的多,可也是有他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说是要与药师教拼个你死我活,可在吃了几场败仗后,如今已然是按兵不动,保存实力。若他不将全部兵马带到荥阳、临汝的战场,洛阳定能撑到朝廷大军来援。”
杨执也没辙了,这些个带兵打仗的,皆都各怀鬼胎,要么不听劝,要么压根袖手旁观,若药师教的反贼当真打过来,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洛阳中还有多少兵马?”
他问向苏淮安。
苏淮安说道:“算上兵马司,零零散散,不到三千。”
三千……
杨执问道:“药师教呢?”
苏淮安摇头叹道:“刚送来的战报,说药师教已逾六万余众!”
杨执心沉谷底。
倘若药师教妖人真的来攻,也只能是寄希望于其不会分兵太多,洛阳易守难攻,或许还可周旋,拖到朝廷驰援。
杨执默然许久,说道:“这就是大人您要对在下说的事情?”
苏淮安摇头,道:“本官是有另外一件事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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