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叙,这时包武德说道:“另外,马上会让你到市场广告发展部去做实职了。我的目的是你要做出让人器重你的事情来,不要老跟在别人后面做事,你要做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
说着包武德起身就要离开会客厅,范二毛一看赶紧起身跟随着包武德向门外走。
走到门口,包武德回身说道:“你现在就去找包全新,让他安排你具体做什么事,每天早起晚归,都听他调遣。别老窝闷在屋里了。”
“嗯嗯。”范二毛躬着屁股,很谦卑地答道。
“我还有事去办,中午咱们驿馆餐厅见。”包武德说罢向门外走去。
望着包掌柜带着一群仆人离去的背影,范二毛心里很不好受,刚才包掌柜不软不硬的一番话,如刀子一般刺在范二毛心窝里,看似很客气,很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听着总觉得有点刺耳,话里话外总觉得影射着对一个人的人生评价。
“这是有朱宦臣的关系顶着,如果没有朱太守,我范二毛可能早就被辞掉了,还会有这么多故事发生?”
范二毛想着不觉悲伤,站在馆驿的当院,脑子如过影像一般快速回忆着过去。
回放从师母收留,到包掌柜收留,再到被杏花戏弄,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全部过程。
想着眼眶湿润了。
其实在他的记忆里他并没有埋怨过任何人,虽然在他遇到别人冷落时,也会悲伤、忧郁,但是当他冷静下来后,他反倒是很感激这些年他遇到的这些人。
从师母开始,师母对他说话从不客气,时常拿针刺一样的话剌他,可是师母却教给了他全部的《易经》理论,让他受益匪浅。
如今包掌柜不软不硬的话,虽然让他听了感觉不舒服,但也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真情和温暖,他预感到自己的前程一片光明,有被人重视的感受。
“要说这人生啊!就是三天好路可撒欢,两天泥路拐死人。”他心想到。
“凡是人没有说天天快乐无烦恼,日日更新床上人的。这有三天好,必有三天歹,没有说天天都称心如意、意得志满的,总有那狼狈不堪、一枕黄粱让你大失所望哩。人就是人无虑必有近忧呀!”想着他嘿嘿笑了。
不过,从今天包掌柜的这番谈话看,范二毛预感到今后一定会称心如意和意得志满,想着他不禁又会意地点点头。
“老爷,您都站在这半天了,往下咱们往哪走啊?要不要给您备马呀?"书童石宝仰着脸问范二毛。
“不备马,咱俩不出这个院子。”范二毛被石宝唤醒,下意识地回答道。
“走,咱们去包全新的办公室。”范二毛说着向包全新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走到办公室前,门外站了一大帮与石宝一样大小的孩子,不用说,这些孩子都是里面老爷们的书童下人。
春节后天气尚寒,这群孩子衣着麻衣,很笨拙地靠在墙根晒太阳取暖。
他们中时不时有人发出孩子气的欢笑声,欢笑后,他们仍旧老实稚气地蹲在墙角晒太阳,等待屋里老爷随时派遣。
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武德商团的栋梁之才,都是大爷,当然都有高薪水了,自然他们都要雇佣下人侍候他们了。
雇佣制在古代中国传续了三千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