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执黑子先行,一子落,再次开口: “你在密室,瞧见什么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瞧着爹爹这般云淡风轻,仿佛,他事先挖好了一个坑,等着我往下跳。 这下好了。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爹,你故意假装晕倒,引我去查看账本,是想让我亲眼瞧瞧沈家的亏空,家族的腌臜,是吗?” 爹不置可否,示意我落子: “拙儿,你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也不知像谁,有些事你不亲眼瞧见,别人跟你讲道理,你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摸起一枚白子,忽然抬起头,笑得有些讽刺: “爹,这些日子,你摸清我多少底细?你明明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