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在牢房外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余悦救出来。
这朝堂上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眼看着对悦儿不利,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劫狱?
他不是没想过,可上次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这次要是再劫,悦儿的名声可就真彻底毁了。
不行,他得想个万全之策!
与此同时,金銮殿上,江凛缓缓开口,语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严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余氏通敌叛国,可有真凭实据?” 严大人挺着胸脯,信誓旦旦:“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证据确凿!” 江凛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到严大人脚下:“那这封信,严大人作何解释?” 严大人脸色骤变,颤抖着捡起信件,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
信上,赫然是他与敌国密谋的证据!
这……
怎么可能?
!
这封信,正是江凛从刺杀余悦的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他早就料到严大人不会善罢甘休,暗中做了万全的准备。
大臣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看向严大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
好你个严大人,贼喊捉贼!
密道中,余悦摸索着墙壁,突然触碰到一个机关。
咔哒一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余悦心头一震,难道……
就是关键证据?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账册,借着微弱的光线,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