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余悦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径直去了冷宫。
她可没忘记,这后宫里还有一位“老朋友”等着她去探望。
冷宫的破败景象更甚从前,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慧贵妃蜷缩在角落里,如同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嚣张跋扈。
看到余悦,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转为恐惧。
“你来做什么?”慧贵妃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
余悦微微一笑,语气却冰冷刺骨:“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啊,毕竟,落井下石这种事,本宫也略懂一二。”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立刻上前,将一个包裹放在慧贵妃面前。
“这是什么?”慧贵妃警惕地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余悦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慧贵妃颤抖着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精美的婴儿服,做工精致,用料考究。
看到这套婴儿服,慧贵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慧贵妃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套婴儿服,是她多年前偷偷生下的一个孩子的衣服,那个孩子……
余悦的笑容更加灿烂,却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看来慧贵妃娘娘贵人多忘事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提醒一下才好。”
与此同时,监狱里,李狱卒正按照严侍郎的计划,偷偷散播着关于余悦的谣言,说她恃宠而骄,飞扬跋扈,甚至有不臣之心。
这些谣言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监狱里蔓延开来,并渐渐传入了宫廷。
一时间,宫里宫外,关于余悦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余悦听着小福子汇报宫中的流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们的对手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小福子有些担忧:“娘娘,现在宫里的人都对您议论纷纷,您看……”
余悦拍了拍小福子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小福子:“把这封信交给皇上。”
小福子接过信,疑惑地看了一眼,只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慧贵妃的秘密。
“娘娘,您这是……”
余悦神秘一笑:“今晚的宫廷宴会上,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小福子拿着信,匆匆离去。余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宫廷里灯火通明,一片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