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回到住所,宫里关于她办事不利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几个平日里和她就不对付的宫妃,更是添油加醋,说她不过是个徒有美貌的花瓶,根本没有真才实学,只会哗众取宠。
甚至有人开始散布谣言,说这场瘟疫就是因为余悦触怒了神灵才降下的惩罚。
余悦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心里冷笑一声:老娘当年可是高考状元,随便穿越到哪个世界都能掌控全场,就这点小伎俩也想把我搞下去?
太天真了!
她没有直接去找赵侍郎撕破脸皮,反而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礼物去了赵府,说是要请教政务。
赵侍郎看着余悦带来的珍贵补品,心里乐开了花,以为她这是服软了。
他得意洋洋地接过礼物,装模作样地指点余悦几句,心里盘算着等风头过去,再狠狠地敲诈余悦一笔。
接下来的几天,余悦每天都去赵府“请教”,对赵侍郎嘘寒问暖,各种奉承话吹得他晕头转向。
赵侍郎彻底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在余悦面前炫耀自己的人脉和资源。
“余大人啊,这官场上的事,可不是你这种小姑娘能懂的。有些事啊,得靠关系,得靠人脉。你看你,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懂得变通,难怪会处处碰壁。”赵侍郎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故作高深地说道。
余悦一脸谦虚地点头称是:“赵大人教训的是,小女子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还请大人多多指教。”
赵侍郎更加得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成功经验”,完全没有注意到余悦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就在赵侍郎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时,余悦突然接到一个消息。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告辞,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侍郎一眼:“赵大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江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余悦的聪慧和韧性更加欣赏。
第二日早朝,众臣纷纷上奏弹劾余悦办事不力,扰乱朝纲。
赵侍郎更是添油加醋,将余悦描绘成一个妖言惑众的祸水。
就在众人以为余悦大势已去之时,江凛却龙颜大怒,一拍龙椅,震得殿内鸦雀无声。
“朕相信余卿的为人,此事必有蹊跷!尔等休要胡乱猜测,扰乱军心!” 江凛霸气的维护,让余悦心中一暖,她眼眶微红,跪下叩谢皇恩。
“谢陛下!臣妾定不负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