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对着江凛盈盈一拜:“皇上谬赞了,臣女只是有感而发。”
“哦?有感而发?”江凛挑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陈举人身上,“陈举人,你觉得余姑娘的诗如何?”
陈举人本想借此机会打压余悦,可江凛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余姑娘的诗,的确…颇有…几分才气。”
余悦轻笑一声,不卑不亢道:“陈举人过谦了,您的诗词造诣,才是让臣女望尘莫及。” 说完,她话锋一转,“不过,臣女认为,诗词歌赋,并非只是吟风弄月,更应该反映现实,针砭时弊,为百姓发声。”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在众人心中炸开了锅。
一些老学究们纷纷摇头,认为余悦此言大逆不道。
而一些年轻学子则眼中放光,觉得余悦的观点新颖大胆。
余悦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就像今日的诗会,与其拘泥于形式,不如放开胸怀,畅所欲言。诗词,本就应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江凛看着侃侃而谈的余悦,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缓缓开口道:“余姑娘的见解,倒是与朕不谋而合。”
婉嫔见状,心中暗恨,却又不敢多言。
余悦微微一笑,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见晓兰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余悦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晓兰附在余悦耳边,急切道:“姑娘,不好了,婉嫔娘娘派人来说,太后突然凤体不适,要您立刻过去瞧瞧!” 余悦心下一沉,太后?
她与太后并无交集,为何突然召见?
而且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难道是……
鸿门宴?
她抬头看了眼江凛,他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深吸一口气,余悦敛起思绪,对着江凛盈盈一拜:“皇上,太后凤体不适,臣女需即刻前往探望。”
江凛微微颔首:“准了。”
余悦转身离去,却在经过苏公子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
苏公子满眼担忧:“余姑娘,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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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悦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语气疏离:“多谢苏公子好意,只是太后召见,苏公子不便前往。”
苏公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余悦一个眼神制止。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举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别人攻击她的利器。
来到太后的寝宫,余悦发现气氛异常凝重。
婉嫔正站在太后床边,一脸焦急。